“珈芙,过来。”祁渊看了眼身后,伸手朝着沈珈芙。
沈珈芙到了他跟前,把手覆上去,抬眼也看着那棵荔枝树。
“想吃吗?”祁渊轻声问她。
这树上的荔枝结的正好,一颗颗果子沉甸甸的,红得通透,等沈珈芙不自觉点头,祁渊伸手就摘了一颗,剥了壳让沈珈芙尝尝看。
一旁的知州脸都要笑烂了,却也没在这个时候说话打断这一幕,恭恭敬敬地等着沈珈芙吃完荔枝的反应。
景州盛产荔枝,往年的荔枝要送到宫里给贵人们享用,但路途遥远,往往送到的时候还算新鲜的荔枝也剩没多少,再往各宫分一分,每个宫里分到的也不多,这可是个鲜货。
虽说曲州离景州近一些,但沈珈芙要吃荔枝也算不上容易,每年偶尔能吃上几回都算不错了,她也还是头一回见着树上结的荔枝,红壳子里的新鲜果肉酸甜可口,恰好适宜,比以往她吃到的都要好吃得多。
“甜?”祁渊温声问她。
沈珈芙咽下果肉,将果核悄悄吐在帕子里,朝他点了点头,低声回他:“甜的。”
然后又伸手也从树枝上摘了一个下来,剥开递给祁渊:“陛下也吃。”
宫人们见怪不怪,可旁人未曾见过,他们虽然不知帝王行踪,只在船行至曲州才知道帝王封了位女子为玉妃,但也没想到玉妃有这么得宠啊,帝王入口的东西都得谨慎,她竟看也不看就送到前面去了。
而陛下,竟也就吃下去了。
“是挺甜。”祁渊看着这棵荔枝树上沉甸甸压下来的树干枝丫,话却是对着景州知州说的,“选的不错,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