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陛下,女儿未曾见过。”
这话并无纰漏,她在三清寺为太后祈福半年,‘玉妃’看在这点诚心上也会对她格外注意些,至于陛下,只说没见过就是。
沈父面上闪过一丝可惜,先前都说陛下对沿途官员往御前送美人一事震怒,他也就收敛了,没把自家女儿抛出去,可后来莫名出了个玉妃娘娘,也不知是什么人物,现在要再想把人送到陛下跟前,可就难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沈父冲她摆了摆手。
沈珈芙回了自己的屋子,这几日在别院静养,没人给她气受,她乐得自在,回了沈府却反过来了,父亲刚找了她,紧接着沈灵初就过来了。
她来此的目的也就为那点事。
沈珈芙不想搭理她,干脆叫人把门闭上,说她要休息了。
这可把沈灵初气得够呛,刚回来就说要休息了,骗谁呢。
“三小姐,我们小姐病体未愈,需要多休息,三小姐还是请回吧。”锦书这话说的还算客气。
沈灵初不屑地轻哼一声,意义不明道:“二姐姐是以为自己到玉妃娘娘跟前晃了晃就得了好脸不成,又不是在陛下跟前……”
她没把话说完,想来是自己也不敢说下去,怕隔墙有耳被人听见了传出去,于她的名声不好,干脆冲着紧闭的房门声音稍大些道:“二姐姐既然身子不适,那妹妹我就改日再来探望姐姐,还望姐姐早日康健。”
说罢,转身就走。
屋内,沈珈芙神色未变,她在找合适的绣布做一柄绣扇,是要送给祁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