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的面色冷了下来。
随后赶进来的刘秉和急急忙忙解释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娘娘是吃醉了酒,这才…这才……”
“滚出去。”祁渊冷眸微挑,瞥了刘秉和一眼。
刘秉和心里叫苦连天,只得退了下去,把大门关上了。
祁渊看她还在撒气,发髻上的钗鬟都被解的差不多了,扔了一地,她还愤愤地瞪着自己。
“朕只当你今日是醉酒行事,待你酒醒之后再来请罪。”
“不必。”沈珈芙把最后一支钗朝他扔过去,声音有些抖,“陛下欲如何便如何,臣女自知罪孽难逃,陛下杀了臣女便是。”
祁渊瞳孔一缩,朝她走近,面沉如水,气场森冷,凌厉的眉眼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你今日闹一场就是想求死。”他沉声问她。
沈珈芙这下是丝毫不惧了,仰头对上祁渊的目光:“陛下不是一早便想杀了臣女吗?臣女欺君罔上,罪不可恕,陛下如今也有了玉妃,玩也该玩够了臣女,何必再这么辱人——”
她身上带着清冽的酒香,眼圈被氲得绯红,说出话的气势却足。
“臣女方才冲陛下扔东西,还想弑君呢,陛下还不杀了臣女解气吗?”
祁渊手掌捏住了她的脸,扣着她的下颚,眼眸中仿佛不带半分情意,再问她:“你当真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