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闻言呼吸都仿佛一滞,她看向祁渊的目光带了几丝怨,随后扭头,硬声道:“陛下既已下令,臣女不敢不从。”
前厅的席位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来的都是些女眷,毕竟是玉妃赐下的赏花宴,就是在宫里面,登上妃位的娘娘也屈指可数,可见这突如其来的玉妃娘娘有多得宠,一朝伴天子,得的就是御赐封号的妃位,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底下女眷们叽叽喳喳小声论了半晌也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前面三丈远的高位上,被人拿了一扇刺绣的屏风挡住,只能依稀透过绣布模糊地看见里面的场景。
不一会儿,众人看见有一道倩丽的身影登上了那高位。
众人料想——这便是那位玉妃娘娘了。
沈珈芙看见屏风时着实松了口气,祁渊把她送到后门就自顾走了,留她一人往前去。
若真有可能,她真想往陛下面上扇巴掌。
“给玉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众宾客纷纷起身行礼。
罢了,没见着上面那位开口,反而是身边一位宫女开的口:“玉妃娘娘嗓子不适,今日说话不便,叫诸位起身。”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有几分好奇。
沈珈芙在上面坐立不安,生怕被人瞧出点什么来,但照理说又不可能,下面的人离他远,又有屏风遮挡,她也没出声说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来才是。
不一会儿,开了宴。
宫人奉上了清冽的百花酒,给沈珈芙的杯盏中倒了一些。
她现在坐着都小心翼翼的,哪还敢喝什么酒,就连这一桌的佳肴都用不进去。
宫人在她耳边轻声劝道:“娘娘还是多用些吧,陛下说了,娘娘不用膳的话他会过来陪娘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