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有些别扭。
这丝别扭在祁渊凑在她耳边说像是在和她偷情似的时彻底清醒。
可不是嘛,三清寺好歹是佛门重地,虽然他们没在寺里做什么,可这么一来二去的就叫人臊得慌。
祁渊可没想这么多,他梦一场,现在得了个合他心意的好姑娘,佛祖在上,这必然是命中注定的。
“你、你可别在寺里做…做这种事情。”沈珈芙脑子发热,趴在祁渊身上轻轻喘息着,撑着身,强行说出这么一句。
祁渊挑起她的下巴,心道:她都会直言说‘你’了。
面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问:“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
沈珈芙怔了一下,下意识往下去看自己和他皆赤着的身子,随即立马偏头:“……刚刚的那种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祁渊直起身,把她抱在身上,吻她的眉眼。
沈珈芙却不说话了,她看出来了,祁渊在故意捉弄她,但她现在累得慌,明日还要起早去三清寺,不想再和他继续了。
于是垂眸,睫毛轻轻颤抖着,疲软地趴在他身上睡觉。
祁渊本来还想继续逗逗她,但见她这么困,也就算了。
第二日清晨,去三清寺的马车一路往山上去。
“要朕陪你吗。”祁渊问她。
沈珈芙扫了一眼这久不住人却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小小厢房,轻轻摇了摇头,冲他轻笑了下:“陛下让臣女过几日安生日子吧。”
祁渊没被她这句话骗了。
“你那父亲本就不是个安生的,回去能过什么安生日子。”他轻嗤一声,说得毫不客气。
沈珈芙瞧着有些惴惴不安,看他两眼,见他并不生气,也附和一声:“陛下说得都对,可他毕竟还是臣女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