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和沈家有仇?
祁渊的手指一寸寸绕过她的面颊,不知带有何种目的,像是在亵玩一般,最后停在了她的眼尾,说:“太后当初叫你入宫,为何不去。”
太后——他难道是太后派来的人?难道是太后有所怀疑且还不死心,要亲自派人来查探?
不不不,那也不会派一个男人来。
沈珈芙的高热还没彻底退下去,呼吸间都浸染着滚烫的热意。
她强打起精神,手指紧紧揪着锦被,都要把被子揪烂了,想往后退开些,却被祁渊冷厉的眼神吓得动不了,茫茫然张口,说:“是因为面上,面上生了疹子……”
祁渊笑了,拇指深深陷进她的下唇中,说她撒谎。
沈珈芙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他,可一想到方才锦书锦柔的态度,再一见着他如今的反应,当即摇头,慌忙解释说不是。
“是疹子——确实是生了疹子,难以面圣。”
祁渊把她吓唬得战战兢兢,却依旧不肯轻易饶了她,微微侧过身子,将床榻边放着的软毯给了她。
“疹子,是因为麝香吧。”
祁渊一句话让沈珈芙惊慌失措地眼睛乱看。
沈珈芙对麝香不耐受一事是他于那梦中叫刘秉和所讲述得知的,一看她如今的反应就知是错不了。
“就算是寻常药铺,只需派人仔细去问问也能问出你府上的人何时去买过这一味药,你就不怕事情败露,到了太后和皇帝跟前,落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按道理是不会败露的,因为知道她于麝香不耐受的人只有几个罢了,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是从何得知的这种隐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