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宫中,伤人面是为极其侮辱的行径,更何况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嫔妃了。
可皇后也没打算让温修仪打多少下,一巴掌下去就叫了起,叮嘱她日后小心说话。
温修仪诺诺道了声是。
这下是没人再敢问选秀之事了。
沈珈芙看得一阵佩服。
选秀一事再怎么闹了半月也毫无转圜之地,就这么到了除夕。
这已经是沈珈芙在宫里过的第三个除夕了,一开始还觉得新奇有趣,就算是看看舞乐也觉得新鲜,可第二年也是这么些舞乐,没什么新意,渐觉无聊了。
但一年到头,宫中热闹的时候也不多,除夕算是一个,第一年除夕她发了高热,也没坚持到守岁,第二年被颖妃算计,整个除夕夜都提心吊胆,哪有什么心思看舞乐,今年希望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阿难还小,除夕夜宴沈珈芙不打算带他去,以防意外,她还在玉芙殿中留了许多人,这才往太央宫去。
走的时候天色还明,到太央宫的时候天已经暗下去了。
沈珈芙上了台阶,一步步踩得稳当。
她今日来得不早,殿中也只剩下祁渊还没到。
沈珈芙上前给太后和皇后行礼,随后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没一会儿,祁渊也过来了。
眼看着时辰到了,祁渊下令开宴。
好在整场除夕宴下来都没有意外发生。
沈珈芙正儿八经地看了一场乐舞,等到子时,随众人一起去殿外看了烟火。
她等着同祁渊一起回去,在御辇上的时候就已经昏昏欲睡,到地方的时候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瞧见祁渊要抱她下去,安心地又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