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喝这个药会对身子不好吗?不若还是让我喝避子汤吧?”
这句话也说得有几分可怜。
祁渊知道她不喜欢喝药,更何况避子汤伤身,他更不会让她去喝。
于是揉了揉她的耳垂,吓唬着轻声问她:“真要喝?”
沈珈芙反应慢了些,看着有些呆。
祁渊笑了一声:“朕吓唬你呢,那药朕已喝过了,你再喝避子汤也无用。”
说罢,他垂眸,伸手轻轻抚上沈珈芙的小腹,缓声道:“安心些,太医院的人不敢让朕的身子有损,那药喝过一次就不用再喝,于朕无碍。”
不过这种事传出去可要引起轩然大波,太医院那边都下了死令,至于沈珈芙这边……
祁渊抬起眸子,不大放心地叮嘱她:“这事儿你知道就好了,可不许外传。”
沈珈芙又羞又愤地瞪他一眼,道:“陛下以为我是有多笨啊,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往外说——”
祁渊收回了手,不回她的这句话,反是问她:“这下能安心了吧,不会再有身子了。”
沈珈芙点点头,嗯了一声。
下午时,忽然刮起了冷风,冷风带来的是夜里下的第一场雪。
雪花一点点又慢悠悠地从天空落下来,一开始还不算密,紧接着却愈渐密集起来。
阿难没见过雪,沈珈芙让祁渊抱着他,一起站在屋里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