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摇摇头,这才想起来后面还有人。
“我、我腿软了,上面有人,被莹灯捆起来了。”她说完,整个人被祁渊抱了起来。
“先带你去厢房,找人给你看看。”
沈珈芙嗯了一声,埋着头,手扒在他衣服上。
祁渊温柔的眼神在从她身上离开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寒意,投向刘秉和,示意他带人把人拿下。
到了厢房,随行的太医已经候着了,赶忙给沈珈芙诊了脉。
“娘娘只是受了些惊吓,好好休息,并无大碍,不过夜里许是要惊悸,燃着安神香会好睡一些。”
等太医下去了,沈珈芙被祁渊牢牢抱在怀里,探出头问他:“陛下怎么过来了?”
祁渊揉捏着她的手,轻轻道:“宫人说阿难不停地哭,止不住,叫了太医来看,说是离了你不适应,担心你,这才叫人查了一下镜光寺,知道吴家的人也在镜光寺,怕你出事,才赶紧过来了。”
“阿难在哭?哭了多久了啊?他、那陛下走的时候阿难呢?”沈珈芙只听进去前面那半句,着急直起身,又被祁渊哄着趴回去。
“没事了,朕走的时候已经把他哄睡着了。”祁渊揉着她的脑袋,轻声说。
沈珈芙慢慢地哦了一声。
不一会儿,太后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可把她吓坏了,谁又能知道好好地在这镜光寺还有人行凶呢。
“姑母,我没有事,我身边还有两个宫人呢,把人拦下来了。”沈珈芙说完,探头往外去看了看,锦柔膝盖伤着了,她让太医也去给她看了看,莹灯应该还在外面站着等候祁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