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在主殿内待了几日后又去了侧殿,这回也安安生生的,没再像上次那般哭得叫人着急。
用过晚膳,祁渊非要和沈珈芙一起沐浴洗漱,洗漱好便带着沈珈芙往荷花池的方向去。
今日月圆,明月照得脚下的路都分外清晰,一路上沈珈芙都没怎么出声,被祁渊牵着手跟着他往荷花池走,说话的声音也小。
“阿难应该不会哭吧?”
都走到一半了,沈珈芙还在念着阿难,若是阿难再大几岁,说不准就能带他一起来游湖了。
祁渊转头看她,不由得好笑。
“这么小心做什么,说话就大大方方说,这么小心翼翼的倒像是在和朕偷……”
沈珈芙没让祁渊把话说完,扯了下他的袖子,轻咳了一声:“我在说阿难呢,你正经些。”
对,说阿难。
有了阿难就成天都说阿难。
“阿难好好的,刚刚走的时候不是还去瞧了,睡得正香。”祁渊回了一句,复又抓紧了沈珈芙的手,“有方瑜看着的,不会有事。”
沈珈芙回头望了眼后面的路,点点头:“阿难这几日都没有再哭得厉害,我就说他是个沉稳的好孩子。”
祁渊不置可否。
到了荷花池边,花船靠岸等着了。
祁渊率先上去,随后去扶沈珈芙。
这花船不算大,上面也不能站太多人,除去划船的太监,也就刘秉和和沈珈芙带着的锦书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