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也入了殿中。
沈珈芙心疼地把阿难抱回怀里,看见他哭得脸都皱在一起了,慌得不行。
阿难自出生时就不怎么爱哭,但也抵不住小孩的本能,饿了就哭,但也不曾像今日这般,哭这么厉害。
沈珈芙慌乱地抱着阿难,见祁渊靠近,抬起头,不安地看着他。
祁渊的面上神情也冷了下来,正要叫人去叫太医,殿中响亮的哭声骤然低了许多。
沈珈芙低头去看阿难。
只见阿难哭声愈来愈小,最后在沈珈芙怀里安安稳稳睡着了。
“去叫太医来。”祁渊还是吩咐了下去。
沈珈芙茫然地看看阿难的脸,随后望着祁渊,皱着眉头小声问:“阿难不会是病了吧?”
他才刚出生几个月大,若是生一场病指不定熬不熬得住,想到这儿,沈珈芙脸都白了。
祁渊比她镇定,伸手碰了碰阿难的小脸蛋,没感觉温度有哪里不对的地方,甚至一看阿难的呼吸都异常平稳,睡得很快,和小猪似的。
“别担心,只是寻常睡着了。”祁渊收回手,安抚她道。
“真的吗?”沈珈芙紧接着就慌忙问着,但还是因为祁渊这句话心中石头缓缓落了地,“那他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