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哀家命内府专门造的,选的图案和纹样都不错,拿着给阿难玩。”
沈珈芙空不出手来,祁渊接了过来,看了看:“阿难要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宠着他的皇祖母,怕是要乐开了花了。”
阿难还小,戴不住这样重的东西,沈珈芙也没给他戴在手腕上。
没过多久,吉时已到,满月宴正式开始。
沈珈芙见过别的皇子公主的满月宴,宫中也照样是办了的,但规制也有不同。
阿难刚满月,精力实在不足,刚刚被沈珈抱着的时候还睁着眼睛看着周围人呢,到了吉时冠衣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接下来的动静是一点也没把他吵醒,一直到所有的流程结束,奶娘把阿难抱回给沈珈芙。
阿难只在沈珈芙怀里吐了口泡泡,被人擦干净了。
“别抱着了,交给奶娘吧,你空出手吃点东西。”祁渊示意沈珈芙把阿难抱给奶娘。
沈珈芙应了声好,交给奶娘的时候叫她当心些,把阿难放回摇篮里。
“是,娘娘放心,奴婢就在小皇子身边守着。”奶娘弯身道了一句,走出殿内,两个宫女和她一起往殿外走。
今日的满月宴只有还被关着的淑妃和称病的郑贵嫔没来。
沈珈芙在宴上看见白修仪和许嫔在说话,离得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七月初,各个宫里都用上了冰,但人一多了就显得热,好在盛安殿后殿有高大的树木遮荫,阿难被抱到后殿去安睡着,应当也不会有事。
沈珈芙还是不放心,匆匆用过膳,吃了几块葡萄,起身离席去了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