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也没想着不放人,只是出宫一事还需安排。
“出宫后不能以你郑氏女的身份自居,在宫内宫外你便是已死之人,即便是父母亲眷也说不得,你可明白。”
这些道理郑贵嫔都懂,她来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此时也没什么意外。
“是,民女明白。”
“既如此,皇子满月,册封贵妃之后便安排你出宫去,在此之前,先在你宫里称病吧。”
郑贵嫔叩谢了皇恩,手脚都激动得有些发抖。
祁渊估计沈珈芙还有话想和郑氏说,起身就要出去:“朕去瞧瞧她们给你摘回来的荷花。”
沈珈芙见他走了,拍了拍床榻叫郑贵嫔坐近些。
“我原还说你怎么那么胆大,连男子私物都敢往宫中带,原来是陛下本就知道的,亏我还替你担心。”沈珈芙冲她皱了皱脸,说她。
郑贵嫔如今心愿得成,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对沈珈芙说的话也一味应声说是。
“民女知道娘娘最是心善,所以被娘娘知道以后民女也从没担心娘娘会往外说。”郑贵嫔看人准,一开始就猜到沈珈芙的性子,后来与陛下做交易时也上了心,不想让沈珈芙真的出事。
“可你就要出宫去了,以后这宫里就只剩下我一个,都没个什么说话的。”说到底,沈珈芙还是有几分沮丧,她把郑贵嫔当好友,如今郑贵嫔出宫,或许就是一辈子见不到面了,能不沮丧吗。
“娘娘日后过的都会是好日子,小皇子也渐渐长成,等小皇子到了能跑能跳的年纪了,娘娘就该整日有操不完的心了。”郑贵嫔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