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婕妤是在这种事情上吃过亏的,她还要再信旁人一次么?
“说是刚巧白修仪在殿中给皇后娘娘请安,许婕妤一去,便撞上了,白修仪听着帮她说了两句情。”
沈珈芙才懒得管她们究竟是刻意的还是真偶然撞见了。
“那皇后娘娘怎么说的?”
“皇后娘娘没明确说,只说陛下自有打算。”
沈珈芙抱着阿难,听到这话,抬头,目光略带审视地看着面前的莹灯,慢悠悠开口:“你连皇后娘娘说了什么都知道……”
凤仪殿里面的消息都能打听,本事不小啊。
莹灯跪下来,一声没吭,恭恭敬敬的。
“好了,你起来吧,你们都是陛下给我的人,想也没什么坏心思。”沈珈芙没太在意,不过又多看了莹灯两眼,心里犯嘀咕,她还以为莹灯这些人只是寻常小宫人,平日里有什么好玩的也都让她们自顾去玩。
现在想想,祁渊给她的人又怎么会只顾着玩,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傻的。
祁渊也真是,把人给她怎么又不告诉她这些人的本事,这不是屈才了吗?
“陛下说,娘娘有孕在身,无需为旁的事务烦心劳神,只叫奴婢们护好娘娘就是。”莹灯依言起身,谨慎道。
“他倒是算得明白。”沈珈芙轻轻说完,没再继续问什么。
沈珈芙坐月子坐得舒坦,孩子生下来了,也没什么烦心事找她,只不过只有一事觉得不好受。
她想沐浴,可谁都劝着说不能沐浴。
祁渊过来时要抱抱她也被她躲开,说自己身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