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挑挑眉,那么多皇庄,他哪里会每个都知道。
“张嬷嬷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沈珈芙想了想,说:“梅花开的时候。”
那不就正好是冬天。
“那冬天怎么不同朕说。”
沈珈芙脚趾动了动,嘀咕着说:“去皇庄要走山道,冬日下雪路不好走,还是宫里安全些。”
“等今年冬天陛下再带嫔妾去,可好?”
祁渊捏了捏她的脚心,点头应了她:“好,答应了,冬天带你去看雪,等到了来年开春再去奚山猎场,夏日里去行宫避暑。”
听他接二连三说着,把沈珈芙乐开了花,掰着指头说明年好忙啊。
“快睡觉,朕再给你揉揉。”
沈珈芙不大好意思地拿被子遮着脸,笑闹着,一会儿就没了力气,迷迷糊糊犯困,等祁渊把她的脚放回被子里时她还有功夫提醒他一声,呓语着叫他去洗手。
话说完就安稳睡了过去。
叫祁渊空着手,没好气地去叫人打了水来。
洗干净了手才上榻抱着沈珈芙睡觉。
沈珈芙腹中的孩子约莫是在五月底出生,天气越热,沈珈芙的心反倒是越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