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嫔瞧着不怎么感兴趣,白修仪执着棋子,微微笑着道:“昭仪娘娘圣眷正浓,陛下陪着晒晒太阳又怎么了。”
说罢,她落下了一子。
在她对面,郑贵嫔不吭声,只注意着这棋盘。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对面的人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天也稍稍阴下来,白修仪终于叫停了这一局棋。
“今日与郑妹妹下棋下得尽兴,往后若得闲了还来找郑妹妹下棋。”说罢,白修仪接过宫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微微抿唇笑着,“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就到这儿吧。”
郑贵嫔一丝不苟地起身,躬身行礼,道了声是。
等瞧着白修仪一行人走远了她才直起身,看着这空荡荡的石桌。
“娘娘,这白修仪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刻意要和她家娘娘套近乎的意思吗?
宫女青黛给郑贵嫔披上了披风,犯嘀咕悠悠念道。
郑贵嫔摇摇头,没搭理。
如今这后宫之中虽是皇后娘娘掌管,但沈珈芙身为宠妃,又有沈家的身份在,俨然都要和皇后娘娘平起平坐了,等她诞下了皇子,身份更贵重些,到时候哪还有这后宫其他嫔妃什么事情?
白修仪倒是个有几分聪明的,知道形势,不敢贸然去和玉昭仪套近乎,就眼巴巴地和她走得近,想着和她走近了也能攀上玉昭仪那边。
可惜了,她在这宫中是注定待不久的。
三月,春风徐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