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都是睡到一个指定的时辰才起身的,打破了习惯岂不是要更没精神。
等宫人都退下去,沈珈芙把身子一偏。
“我起不了,我不起。”她闷声不乐意道,“辰时末又没有多晚,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去请安了,陛下还要我早起一个时辰,你又不陪我,我多睡会儿都不行。”
“我都习惯辰时末起身了,你还不让我睡觉。”
这话说着可怜得很。
她闹点小别扭祁渊也不会不听,想了想,又和她商量说早一刻钟起身可不可行。
沈珈芙自己算了算,不大情愿地答应了:“那就说好了,只早一刻钟,多了不行。”
“知道知道,朕定不叫人提前来叫你起。”祁渊说罢,又伸手探了探沈珈芙的脑袋,轻道,“每日睡这么久,脑袋不会睡昏吗。”
“太医说的话你得听着,不然到时候生产之时有你苦头吃。”
话说罢,沈珈芙猛地拿手砸了下祁渊的大腿,怒瞪着他。
干嘛又要吓唬她,她本来就畏惧生产的痛楚,自己都刻意没想着了,他还要提。
祁渊一看她这反应也自知是说错了话,手掌反握住她砸过来的手,轻轻捏了捏,放柔了声音:“是朕没说对,珈芙有朕看着呢,必不会出什么事,朕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沈珈芙低下头,似赞同又似担忧地应了一声。
“太医说的话我自己知道,你不要担心,那我明日起就多走走,总不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