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抚着她的后背,把她的被子稍稍松开些,又叫她:“别睡了,待会儿睡久了脑袋疼。”
“晚膳朕叫御膳房备了鱼汤,还有你前日吃着好吃的辣子鸡,快些起来,过不了多久就该用晚膳了。”
沈珈芙被他吵着,终于把眼睛睁开,嗯了一声,说:“用膳。”
“不去太央宫用膳吗?”她伸手揉眼睛,嘀咕道。
“不去了,朕下令叫人把晚上的宴停了,夜里风雪急,叫他们都出宫去了,朕才过来陪你用膳。”
沈珈芙的手被祁渊拿下来,她刚刚揉了几下清醒过来的眼神中闪出讶异,紧接着啊了一声。
“你把宴停啦?”
“万寿节年年都能办,夜里行路多有不便,去太央宫又远,干脆停了。”祁渊满不在意地回答她,干脆又把被子给她掀开,护着她起身。
“那、那今夜就我们一起用膳?”沈珈芙高兴了,问他。
“就我们。”
眼看着她醒了,祁渊叫了人进来伺候梳洗穿衣。
“朕听宫人说你下午送别母亲的时候哭了。”祁渊的手点在她的眼尾,惹得沈珈芙有些不好意思。
她捏着手帕轻轻说:“就掉了两滴泪,她们都不叫我多哭,母亲还笑话我呢。”
“如今人就在皇城了,入宫一趟也容易,和朕说一声,朕派人去请进来就是。”
沈珈芙拍了下他:“哪能这样,宫中规矩多,一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要被人说闲话的。”
“还是依着规矩来。”
祁渊笑了笑,没说话。
宫人们进殿伺候沈珈芙穿衣,发髻却没给她盘起,想着她用过膳也不会出宫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