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上前,在沈珈芙耳边轻声道:“娘娘,待会儿要在殿上审人,场面有些不好,娘娘还怀着身孕,奴婢先送娘娘去侧殿吧。”
方瑜所说的场面不好,那必然是要见血的,沈珈芙如今见不得血腥,这种场合祁渊也不会让她看着。
沈珈芙微微抬头,看见祁渊的神色,抿了抿唇,轻声说了句好,跟着方瑜一起往侧门去。
等她走了,祁渊才下令将审过的人带上殿。
一共有三人,其中两人被拖上殿的时候俨然已经成了血人,慎刑司给用了药,思绪还清明着,口齿也清晰,能说得出话来。
“说罢。”祁渊凉薄的视线落在下方三人身上,示意她们开口。
这三人一个是尚衣局的绣娘,一个是给沈珈芙送绣鞋的宫女,还有一个就是芷清宫的宫人。
与另外两人不同,芷清宫的宫女身上没有伤处,神色也极为冷静。
“回陛下,奴婢是芷清宫的宫女紫苏,平日里负责给颖妃娘娘熬煮汤药。”
“娘娘从行宫回来后奴婢便发现娘娘的药都停了,奴婢日日熬药,但送去的药娘娘也没喝过。”
“那日尚衣局的人来给娘娘量身制吉服时奴婢正好去送药,偶然听见娘娘身边的红棉给绣娘偷塞了荷包。”
“那绣娘拿了荷包就走了,奴婢记得脸,正是眼前的这个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