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和进殿去传话的时候祁渊正在桌案前批奏折,他神色看不出有何不满,但刘秉和一想到刚刚那堆奏折被甩到地上就觉得心头一凉。
于是赶紧上前把亭中娘娘说的话都转述给陛下听。
祁渊肉眼可见的脸色好了许多,捏着手里的奏折轻声说:“朕还以为她这个小没良心的全然忘了朕呢。”
有孕之后也不往御书房走动了,要出去都是带一堆人在园子里四处转悠,今日还叫着郑贵嫔煮茶赏景,好不自在,都没说来御书房看他一眼。
刘秉和赶紧道:“哪能呢陛下,奴才看啊,娘娘这是心疼陛下处理政务烦心,刻意不打扰陛下。”
祁渊淡薄的目光睨他一眼,再一看这一堆奏折,发了话:“叫她们别在亭子里待久了,秋风凉,早些回宫去。”
刘秉和脸皮一抽,低低回道:“陛下,娘娘还说了晚膳要在亭子里煮羊肉锅子吃。”
祁渊手中一使劲儿,奏折都被抓破了。
他神色幽幽,嗓音低沉,问:“没来叫朕?”
刘秉和赶忙跪下了,千方百计地替玉昭仪找补:“回陛下,许是现在时辰还早,待到待会儿传膳的时辰娘娘定然会派人过来的。”
殿中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祁渊叫起的声音:“出去等着。”
沈珈芙和郑贵嫔煮了乳茶,又吃了点东西,一晃时辰就到了要用晚膳的时候,沈珈芙瞧了瞧天边的日落,和身后的宫人吩咐了一句,还是派人去御书房问了祁渊。
看见玉昭仪身边的宫女过来,刘秉和高兴得都要落泪了,赶紧上前去问是不是娘娘派人来问陛下是否陪同一起用膳的。
宫女话还没说,都被刘秉和说完了,她点点头,正要回话,面前的人已经赶紧入殿去了。
“陛下,昭仪娘娘派人来问陛下晚膳了。”刘秉和心中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