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将床帘拉上,随后上了床榻,把沈珈芙搂到怀里,看她还睁着眼没有睡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腿根:“还不睡。”
沈珈芙含糊着应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祁渊怀里,点头说要睡。
隔了许久,四周静悄悄的,祁渊都要睡着了,感觉到怀里的脑袋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沈珈芙还睁着眼睛,一脸精神样。
“沈珈芙。”祁渊轻轻摸摸她的肚子,提醒她睡觉。
这回沈珈芙倒是听话了,只不过没一会儿又把祁渊叫醒,结结巴巴又不好意思地说这光太蓝了,她有点害怕。
之前还说要以后都点着它,拿回来第一夜就把自己吓着了。
祁渊轻嗤一声,笑出了声。
“好了,你睡着,朕去把它灭了。”
沈珈芙看他下榻去把火光灭了,很快又回来了,殿中很暗,她悄悄的声音响起,似乎在强调什么:“以前见着的烛火都是黄色的,它不一样,嫔妾不习惯才害怕的。”
祁渊说知道。
“本就是送给你的生辰礼,以后夜里还是别点着,白天点着玩玩可以。”
沈珈芙嗯了一声,说好。
生辰过后,秋意渐渐袭来。
沈珈芙收到了两封家书,一个是远在西北的兄长送来的,另一个是从曲州来的。
一起送进宫来的还有几张皮子。
兄长在信中说了其中的一张白狐皮是亲自猎来特意给她留着做成斗篷的,他知道沈珈芙怕冷,一起送来的还有另外的一些稀罕物件,是在皇城见不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