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驸马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合宜公主一纸和离书扔给了驸马,驸马在奚山狩场上欲杀圣上宠妃,虽还没查出来是谁,但那时祁渊便下了旨要让其人付出代价,自然是一命抵一命。
沈珈芙不知道合宜公主今日过来会不会找上她的麻烦,但她应当也不敢做什么,毕竟她才是苦主。
祁渊把她的裙子拿了过来,叫她伸手,闻言随意嗯了一句:“人不算多,朕陪你一起过去。”
“虽然是你的生辰宴,不过就算只是露露脸也没什么,不会有人说什么。”祁渊多说了一句,是怕沈珈芙自己待着无聊又顾着礼数不走,白白让自己受罪。
“好,嫔妾记住了。”
去年的生辰宴是在寿康宫办的,今年皇后是叫人在照池殿办的,他们过去的时候瞧见殿中坐了许多人。
众人都起身恭迎圣驾。
沈珈芙在祁渊身后跟他进了殿中,坐在了下首位。
太后笑看着他们一起过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她近日的状况。
“回姑母的话,嫔妾一切都好。”沈珈芙温声答着话。
沈珈芙瞧见了合宜公主,只不过对方似乎没把她放在心上,只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宴后,沈珈芙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就困了。
她想着之前祁渊说的话,也没怎么犹豫,和太后和皇后说了一声就要回去。
“你还怀着身子呢,累了就快些回去吧,仪仗叫人备好了吗?”太后问她身边的宫人。
照池殿离玉芙殿有点远,太后不放心,又叫了人跟着沈珈芙回去。
“是虑舟,姑母,嫔妾告退。”
出了照池殿,沈珈芙却没上仪仗,刚刚在殿中有些闷,她说想走走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