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挑了挑眉,没吭声,自然也没答应。
他很快换了话题,转而问起沈珈芙:“今日太医过来诊脉时说什么了。”
沈珈芙怀疑地看着他,觉得他记性好差:“陛下不是也在场吗?”
祁渊那时候就坐在她对面,太医诊脉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盯着人,把太医都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朕知道,朕在问你。”
沈珈芙霎时间犹如被夫子点了名字一般,正坐起来,微微偏头看着祁渊,然后想了想,说:“太医说我脉象平稳,但心有浮气,多思难眠。”
祁渊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动作间,金珠步摇晃晃荡荡撞在一起发出响动。
沈珈芙觉得这不是什么事,但祁渊不这么觉得。
“嗯,珈芙都在想什么?和朕说说看。”
沈珈芙下意识把手捂在肚子上,没说话,只是眼神中有些担忧。
她在宫中深受圣宠,以前没怀孕的时候就屡屡出事,若是真有了身孕,她真能顺利地生下来吗?
还有生产之时格外凶险,她实在害怕。
沈珈芙欲言又止,虽然没说出什么,但祁渊俨然已经明白了她的担忧。
“珈芙别怕,这个孩子,朕定能让他平平安安地诞下来,珈芙也是,平平安安的。”祁渊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凉的狠意。
这后宫中最好不要再有心思不正之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