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看见了,沈珈芙也只得过去行了个礼。
颖妃看了看她和她身后跟着的人,抿唇轻轻笑了一下,说:“你也来摘荷花吗。”
沈珈芙瞧着对方宫女篮子里尚未盛开的荷花花苞,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嫔妾宫中养了鱼,想着摘些叶子回去装点下。”
颖妃闻此言,若有所思地长长哦了一声,从篮子里挑捡出一枝花苞,纤细的手指揉开了花苞,将里面的花瓣强行挤出来。
她轻言细语着说:“你也养了鱼。”
“本宫记得,陛下的御书房中也养着鱼。”
沈珈芙岂止是养了鱼,她养的鱼还是祁渊送的,也就是御书房中的那些。
但她没刻意说。
“听闻你前些日子与二公主撞在了一起,磕破了脑袋,如今可好了?”
沈珈芙的脑袋早就好了,于是照实说了。
“二公主顽皮,也不知身上的伤好了没。”
“猫儿的爪子尖利,惠妃怎么能让公主与那些畜生玩耍。”
颖妃似乎说着话停不下来了,手指还在不停揉开花苞,指甲甚至将花瓣都捏碎了,她却像没察觉一样,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沈珈芙看了看她身旁的宫人。
很快,颖妃忽然停了声音,又从篮子里挑出另外一支花苞。
瞧着她正在忙,沈珈芙准备告退了,弯了弯身正要退下,颖妃又开口了:“玉修仪,行宫偏凉,可要多带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