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就答应了。”
锦柔说罢,一边的锦书附过来,小声说:“娘娘,奴婢还听到了一件事。”
沈珈芙抬眸,看看她。
“宫人们说漏了嘴,说颖妃娘娘先前怀有一子,可孩子到了六月时她便从台阶上摔下来了,孩子掉了不说,自己也元气大伤,再也不能有身孕,养了几年都未养好。”
沈珈芙有些吃惊,问锦书是从哪儿听到的。
“奴婢去御膳房拿东西的时候听里面的宫人说的,颖妃娘娘失子病弱,陛下当时处置了不少人,皇后娘娘也命人不许再提及这样的伤心事,后来也就没人敢说了。”
“当真?”沈珈芙眼睛转了转,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不许人说,为何又偏偏被锦书知道了,还来告诉她。
锦书连连点头,说听着就是这样的。
沈珈芙有些探究地深思起来,怀孕宫妃跌倒失子,一听就像是背后有人从中作梗,但毕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她那时候也不在宫中,肯定和她没什么关系,这么一想,她也就不再继续想下去。
宫中定下的去往行宫的日子是六月二十,沈珈芙已经着人收拾起东西了,依她那么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的架势看来,这就和让她去奚山差不多,只要能出宫,她都高兴。
“娘娘,行宫凉快,奴婢给娘娘多拿几条裙子吧。”
“有多凉快啊?披风要带上吗?”
“带上吧带上吧,若是冷着娘娘就不好了。”
沈珈芙和她们一起收拾东西,翻着殿中的东西,笑说着话。
“这墨绡纱好漂亮,娘娘快瞧,尚衣局送来的新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