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所有人,那便只剩下驸马了。
眼看着局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驸马也拒不认罪,这罪若是应下了便是他欺君,还意图谋害宫妃,哪怕他是驸马也毫无转圜余地。
“来人,将驸马押下去,严加看管。”
此话一出,周围人也都变了脸色,说是严加看管,实则也就是关起来,但到底是驸马,且不说驸马为何要杀一个宫妃,眼下驸马并未认罪,事情也还未查清,这就关起来会不会有些严重了……
但陛下明显在气头上,哪里容得了旁人再说好话。
祁渊将命令吩咐下去,冷眼看着底下那些想着求情之人,直接起了身,带着沈珈芙就转身走了。
第119章
兔子
等进了帐中只有祁渊和沈珈芙两人了,他才开始问沈珈芙实情。
“珈芙又瞒了朕什么。”一进去,祁渊的第一句话就叫沈珈芙心虚起来。
说得好像她总是瞒着祁渊什么事情一样。
沈珈芙赶紧正色起来,凑到祁渊跟前和他说了那日所见到的。
“下午嫔妾不是醒了吗,就想着出去走走,叫上锦书锦柔一起,我们没注意就走远了。”
“走到底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人在说话,嫔妾没过去看,就叫锦柔留下来看了看是谁。”
沈珈芙特意压低了声音,看着祁渊,一脸认真:“没想到竟是驸马和吴王府的姑娘。”
“许是他那边的人发现是嫔妾撞破他们的私情了,所以今日才对嫔妾下手的。”
祁渊听着这些话似乎没有多少惊讶:“你是说,驸马对合宜公主不忠,与吴王府的姑娘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