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奚山的勋贵子弟和大臣儿女不少,免不得有些看上眼的,但像是这般躲着人,偷偷摸摸的行径,定然不是什么能够宣之于口的关系。
沈珈芙转身往回走,锦柔留了下来,待沈珈芙回了幄帐中,没一会儿锦柔也过来了,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些话。
“你说什么?当真没看错?”沈珈芙实在惊讶,但看着锦柔的神色不似作假,也就信了。
那偷摸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一人是永安侯的长子,也就是驸马,另一人是吴王的嫡孙女。
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驸马都有公主了,还敢这般。
偏是吴王的孙女,吴王去得早,吴王府虽在皇城中不惹人注意,但到底是受人尊敬,吴王妃最是护短,若是知道自家孙女与驸马搅在一起……
沈珈芙想得头疼,这次春狩也就是公主没来,不然驸马哪有这胆子公然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与吴王孙女私会。
“这事就先不要去管,纸包不住火,驸马胆子这么大,奚山上也是人来人往,说不准过几日就要露馅了。”
锦书锦柔连连点头应了声好。
只是沈珈芙没想到,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先一步找上了门。
第三日,她再次骑着马入了林中,只不过这回没再和郑嫔一起,想着不能耽误了别人,也就自己带着人去了。
入了林中深处,沈珈芙这次运气好,一打眼就瞧见了一只野兔子。
她连忙叫云影停下来,拉弓搭箭,一下就射出去一支箭,正中无误地射中了树下的兔子,还没等她高兴去下马捡兔子,身下的云影忽然动了,动作迅敏地挪了个位置。
“娘娘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