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非要嫔妾睡觉,嫔妾今日不困。”沈珈芙掰他的手,没掰开,疑惑地看着他。
祁渊微微垂眸,伸手解了她的衣裳,把她笼罩进被子里,缓声道:“今日不困,夜里就要困了,珈芙体力太差,朕自然要想点别的法子。”
沈珈芙听懂了他的话,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全然不敢看人。
她张张嘴,结结巴巴地啊了两声,这时候更是躲着祁渊。
“睡么,不睡的话朕夜里不会可不会再理会珈芙究竟困不困。”祁渊这句话叫沈珈芙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模模糊糊开口说要睡的。
这几日祁渊想着来时路途疲惫,没有碰沈珈芙,又念着她爱玩,也放她玩了一天,在榻上最多也就是抱了抱。
沈珈芙身子掩进被子里,半张脸都盖着,忽然睁开眼睛瞧了瞧,撞进祁渊幽深的视线中,心脏一抖,连忙说:“嫔妾睡,好好睡,陛下快出去,把帘子给嫔妾拉上。”
祁渊多看了她一眼,温和笑着给她拉上了帘子,起身往外走了。
果然,人还是要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才放心,沈珈芙跑去林子里狩猎的时候他可一点都不安心。
许是真的累了,沈珈芙嘴上说着不困,说着睡不着,实则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过了一会儿祁渊才重新进去,手里拿了个小瓷瓶,将床帐的帘子拉开一角,看见睡在里面安安稳稳的沈珈芙,心有些软。
沈珈芙就像他藏起来的宝物一样,只有他能看见。
他轻声坐到榻边,将被子自她的脚边掀开,扯着她的亵裤轻轻拽下来。
沈珈芙睡着没察觉到,只是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些凉,抗拒地动了动脚,又被祁渊握着大腿微微抬起来。
不出意外地看见那大腿根有些泛红,摩擦出了一粒粒小小的血点子。
祁渊把药给她抹上去,摸到有点烫,动作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