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被这话一噎,她倒也没想,但确实是见过几个少年公子,她还未及笄之时曾见过兄长的友人来府上做客,看见过几回。
“嫔妾可没想,陛下污蔑嫔妾。”
说罢,她怒目看着祁渊:“嫔妾刚及笄就入宫来了,陛下还要说嫔妾想什么吗?”
祁渊心里啧啧叹了声,把怀里张牙舞爪的沈珈芙按着,放低了语气:“朕都知道,都知道了。”
“好了珈芙,朕不问了,不说这个了。”说到底还是祁渊理亏,他最开始不打算给沈珈芙体面,现在倒好,恨不得把所有的体面都给了她。
这厢话题一掀过去,殿内安静了下来,沈珈芙情绪也缓和下来。
她被祁渊按坐在身上,也起不了,胳膊环在他的脖颈上,呼吸缓了缓。
祁渊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发,赶忙换了话说:“该用膳了。”
晚膳用得格外沉默。
晚膳过后祁渊却走了。
“朕还有些事务没处理,你先睡,朕晚些再过来。”祁渊说话间,沈珈芙正在倒茶的举动慌了一瞬,茶水倾洒出来,她抬头,眼中流露出下意识不安的神情。
还没等沈珈芙说话,祁渊就走了过去,把她抱上桌面,咬着她的唇瓣把人狠狠亲了个够:“朕不是同你生气,是当真有些要紧事,别怕,别等久了,朕一会儿就回来。”
沈珈芙刚刚冷静下来就自己反思了她说的那些话,若叫旁人听见了定要说她逾矩,但近些日子祁渊给的宠爱太盛,她便有些忘了尊卑,回过神来才知道后悔。
以为触怒了祁渊,可祁渊又率先哄着她。
沈珈芙被亲得发晕,红艳的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又被覆上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