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走了,沈珈芙才松了口气。
她放松的举动太过明显,祁渊笑意不减,把她带到自己身上,笑话她:“你胆子怎么忽大忽小?朕还在这儿,你怕人说什么?”
沈珈芙努努嘴,揪着手指说没有。
“朕上午瞧着你对文王送来的白虎感兴趣,想去看看吗。”祁渊一把按住她的手,转了个话题,问她话。
“陛下怎么知道嫔妾想看?”沈珈芙有些吃惊,上午在殿上时她也就那一会儿表现了出来,祁渊在上位,难不成一直看着她才看出了她的想法?
这时候她有些恍然,再度对上祁渊温和含笑的目光,又忙躲开,心里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慌张——祁渊这是怎么了?忽然对她这么好,叫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祁渊没回答她,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片刻后说了别的:“珈芙,朕等着朕的生辰礼。”
听了这么一句话,沈珈芙的心反而安定了些许,原来是因为生辰礼,她掩下慌乱,笑了:“陛下今夜来嫔妾的寝殿,嫔妾自然要奉礼的。”
祁渊垂眸,松了手,拍拍她的后腰:“送的不合朕心意,可得罚你。”
每回祁渊说罚她都是在床榻上折腾她,沈珈芙已有了经验,下意识开口说:“那若是合陛下心意,陛下要赏嫔妾吗?”
东西还没送呢就要赏了。
祁渊很好说话,点头应她:“自然是要赏的。”
沈珈芙眼睛亮了,已然在考虑要什么赏赐了,她大言不惭地掷声:“陛下且等着奖赏嫔妾吧。”
“好,就看玉嫔如何合朕心意了。”
外面忽然传出了一声吼叫,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吓人。
沈珈芙脑袋转向祁渊身后那道敞开的门,声音自那外面远远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