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祁渊找她做什么,这个节骨眼上连是好是坏也猜不出来——莫不是因着沈灵初之事要私底下责罚于她?不在这殿上,是怕损了太后或是皇家颜面?
祁渊对沈珈芙的情绪很清楚,也看出了她刚刚的犹豫,将她轻轻拉到近前来,对她稍显底气不足的轻唤也应了一声,握了握她的手,手背有些凉,手心却软和温暖。
太后轻咳一声,朝他道:“今日之事与珈芙无关,虽是她的庶妹,但你可不能将罪责怪到她身上去了。”
祁渊起了身:“儿臣自然知道,儿臣告退。”
说罢,等沈珈芙匆匆行了礼,带着她离开了侧殿。
沈珈芙一步步跟着祁渊往小道上走,出了太央宫,径直入了另一条道,还颇为眼熟。
正是去照池殿的路。
若不是祁渊的手牵着她往前,他那一声不吭径直往前的模样真能吓坏了她。
入了殿内,门被关上,屋子里稍显昏暗,却极为干净。
沈珈芙茫然站在祁渊面前,以为他确实要怪罪,仓促间躲过视线,正欲跪下,腰身被人一搂,站起身来。
“你以为朕是要罚你。”祁渊低头,视线撞进她的眼眸中。
沈珈芙咬唇,没吭声。
祁渊眼睫略微低下,眸光落到沈珈芙的嘴唇上,伸手,指腹压在唇上,说:“珈芙,朕不罚你,别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