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回过神来,偏头看着他,哦了一声,又说:“嫔妾也没多喂,它们自己长得胖了。”
“陛下给的鱼,嫔妾哪里敢吃了。”
祁渊叫来了人打水过来,没搭理沈珈芙的这两句话,等她净了手,拿出手帕给她擦干净了。
“刚刚在琢磨什么呢,连朕进来都不知道。”
话说完,他瞧见沈珈芙面色有些紧张起来。
祁渊一向能察觉沈珈芙的情绪,而沈珈芙也一贯好懂。
“也没琢磨什么,嫔妾在想要给陛下的贺礼呢。”沈珈芙面上挂着笑,凑近了祁渊,“陛下喜欢什么?嫔妾想想嫔妾要送的会不会合陛下心意?”
她一说这个,祁渊也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上抱了抱,带离了水缸边。
“你要送朕东西,还来先问问朕?”这话乍一听也没毛病,但祁渊不是很乐意。
“你说给朕听听,想送什么。”祁渊把她按在美人椅上,俯身轻问她。
沈珈芙似乎有些为难,自问自答道:“嫔妾能说吗?可是陛下要嫔妾说的。”
说罢,她坐直了身,伸出胳膊比划着:“这么大——”
“黑白两色的。”
“陛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