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这么大一场算计,就是为了拉她一个尚不知能得宠几时的新妃下台,更何况,若真是这样,那几个宫女本事也实在太大。
“嫔妾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再没有得罪过谁了。”说着,沈珈芙蹭了蹭祁渊。
出乎意料,祁渊没有对这话表示反对,而是轻轻嗯了一声,说:“朕知道。”
沈珈芙心下浮过一抹诧异,认认真真又想了一遍自己究竟有没有得罪过谁,想了一半,心虚地不再去想剩下的。
祁渊知道就知道吧,就当他知道好了。
“那会不会是谁看嫔妾不顺眼,利用这些宫人做出这些事来?”这是沈珈芙能想出来的唯一一个答案,若当真与其余宫妃无关,那就只能是她自认倒霉,被这三个宫人盯上了。
祁渊见她认认真真想了一阵,没说对或是错,只勾了勾她的头发,反道:“你觉得会是谁。”
沈珈芙闷声摇头,她说不出来。
“睡吧。”祁渊的手滑到她腰间,安抚着轻轻拍了两下。
另一边,许美人送走了太医,也知道陛下为什么让太医过来一趟,她有些错愕地坐回椅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谁能知道玉婕妤身上会沾上麝香的味道?幸好今日她离得远,没怎么凑上去,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还能这般安然无恙么?
究竟是谁这么用心险恶,若不是玉婕妤自己对麝香不耐受,岂不如了背后之人的意,一箭双雕?抑或是一箭三雕?
不论如何,若能因此除掉哪位嫔妃肚子里的皇嗣,于背后之人就是锦上添花。
许美人想得脑袋疼,又浑身战栗起来,她还是担心有危害,大下午的非要让人备热水沐浴。
宫人们急匆匆地忙起来。
凝香苑内,兰婕妤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门,冷着脸看着院内小声说着话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