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前日才病了,今日又是查出有人在她的香囊里放麝香,接二连三的。
他原以为她有点小聪明,现在想来,那些小聪明是都拿来对付他了,别人都害到她跟前了她还乐呵着要挂香囊呢。
“你知不知道你怎么病的。”祁渊声音没缓下来,却伸手捧起她的脸给她擦开眼泪。
沈珈芙点头,嘴唇被他拨弄开,不许她再咬着。
“知道你还去抓手,破皮了知道疼了就该你后悔了。”说罢,松劲儿捏了下她的脸。
沈珈芙没躲过,又主动伸手去抱着祁渊的腰身,没说话,呜呜地哽咽着。
缓过了劲儿才想起来问:“是、是谁要害嫔妾啊?”
她这个活靶子,居然比兰婕妤还要惹人上心,册封不到半个月就有人用麝香来对付她,是想让她坏了身子长久都怀不了身孕么?
祁渊闻言神色一凛,眸光中闪过寒意,他摸了摸沈珈芙散下来的头发,安抚着说:“朕会查出来,给你一个交待。”
那个香囊他记得沈珈芙叫他挂上去的时候高兴极了。
也好在里面的麝香不多,前几日吹风,沈珈芙正好又打开窗户,叫麝香的气味淡了些,这才发作得不明显,如若不是她正好对麝香不耐受,那香囊挂在那儿长时间没人察觉,只怕会落得更糟糕的下场。
第50章
惠妃
沈珈芙之前住的那个内殿到底是被麝香的味道沾染了,正在叫人处理,将要换的东西都尽数换了。
“那嫔妾给陛下绣的香囊呢?”沈珈芙抓了抓祁渊的衣裳,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