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不怕什么,当即就拉着郑才人不让走,要她好好说清楚。
事情说出来,沈珈芙听得眨眨眼,对上两双眼睛,面上露出一点干笑,她也就比她们高一两阶,还不是个主位娘娘,这种事情找她说理有什么用。
但人在她宫门外吵起来,她又不能装聋作哑不去劝一劝,现在这情形,劝谁好像都不太行。
沈珈芙犯了难。
忽然,身后太监高声喊:“陛下驾到——”打乱了她的思绪。
沈珈芙扭头,眉眼中带了些欣喜,她行了礼。
祁渊从御驾上下来,凌厉的眉目在看见沈珈芙面上的欢喜时稍有些缓和下来,他看着聚在一起的三人,叫人都起来。
沈珈芙自顾往旁边移了两步,好似在表现今日她没惹事,这事跟她无关。
祁渊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问剩下的两人:“聚在这儿做什么。”
容美人不吭声,郑才人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依旧一板一眼,态度看不出一点差别。
沈珈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中佩服郑才人的好胆色,又等着想看祁渊怎么处理。
郑才人的话说完,容美人没急着开口,等祁渊的目光落过来,她才略显委屈地也自我争辩了一句。
终归到底是郑才人的态度问题。
祁渊谁都不打算帮,也不打算为这点小事耗神,他转念一想,懂了刚刚沈珈芙看过来的欣喜神色究竟是在欣喜什么。
“既然谁都不肯让,那就一并罚过,回去将宫规抄五遍,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