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的大滩温热的鲜血溅洒了向冽半张脸。
向冽震惊了好一阵方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扶住挡在自己跟前的蓝也,几乎是说不出话来,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少主这回是我是我护住你了”蓝也每说一个字,嘴里的血水就冒出一些。
向冽压住的伤口不住地溢出血来,她连哭都忘了,嘴唇哆嗦得开不了口,“没事的,我会救你,我能救你,等我”
场上的四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遍体鳞伤。
“该死的!冉松这个畜生怎么能把游北鹤炼了?”苏泉气得破口大骂,照着游北鹤又是一把蛊虫。
奈何成了傀儡,根本不怕蛊虫。
祈乐知手里的知命剑被游北鹤打飞,人也跌摔在地,望着冷面杀来的游北鹤,她挣扎着爬向知命剑,手刚摸到剑柄,游北鹤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剑。
“小姐”游北鹤的剑顿在了半空。
机不可失,祈乐知趁着他的注意力被掉落的荷包吸引,纵地鹞子翻身,一剑狠狠地斩向他的头颅。
剑气纵然,头颅滚落。
望着游北鹤倒下去,祈乐知也累得不行,单膝扶住知命剑,大口大口地喘气。
要不是那日带走的荷包,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我猜啊,冉松肯定是用田微雨的性命威胁了游北鹤,否则,以他的能耐,几百个冉松也不够他杀的,没想到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幸亏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江元风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挥动手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