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都死了,怎么没被清理?”祈乐知好奇问道。
柳扶风轻轻地摇头,“或许是下人没有来得及,老爷出事后,人心惶惶的,哎,祈姑娘小心手。”
祈乐知在地上翻拣着碎瓷片,抓了把泥土嗅了嗅又放下,再看那根部都坏死了的枯花,不免陷入了沉思。
“祈姑娘,是哪里不对吗?”王明远问道。
祈乐知起了身,“哦,就一盆死花而已,走吧,再去其他地方走走,反正时候也早。”
出了书房,天都要黑透了。
她往灵堂的方向瞥了眼,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怎样了。
停尸其间,都需要人守灵堂。
金顺风忙着家族生意,金顺水忙着吃喝嫖赌,守灵的事情就交给了两个办事还算稳妥的小厮。
“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这两晚我都没睡好,一闭眼就是老爷七窍流血的脸,太吓人了。”
“老七,大晚上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啊,老爷的死又和我们没关系,他要找也是找金顺风。”
两个小厮盘着腿坐在灵堂前,你一言我一语,就着花生米和小酒越聊越开,碗里的酒水很快见底了。
“我这头怎么晕乎乎的啊?”
“你酒量太差”
确认两个人都要迷翻了,藏在梁上的三人一起跳了下来。
江元风上前踢了踢睡得跟猪一样的小厮,笑了起来,“阿见你的迷药见效奇快啊,江湖上那些蒙汗药和你一比,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你要是去卖迷药那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