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风在怀里扯出一根枯草,叼在嘴里笑了笑道:“行行行祈司主消气就好,左右要追随你一辈子,这点俸禄不算什么。”
祈乐知闷哼冷脸,“油嘴滑舌。”
出了酒肆就是拾级而上的青石街,往上走就是人来人往了,若是往相反的方向,那就是人迹罕至的一片废弃破烂坍塌老房子,合抱的树冠遮天蔽日,森冷至极。
柳扶风抱着手里的酒坛走得很急,她慌忙地往身后瞧着,一个没注意险些摔在了地上,幸好有人从旁扶住,她一抬眼,像是瞧见了毒蛇,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后退避开。
“做姨娘的,怕儿子做什么?你我可是至亲啊。”锦衣华服的公子笑得不怀好意。
后面的几个打手很懂事的围住了要跑的柳扶风。
柳扶风眼里噙泪,“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
金顺水笑了,“姨娘你说呢?我可是想你好长时间了,跟着那老头是不是憋屈了?现在老头子死了,金家早晚是我的,你要是识相点,从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柳扶风慌乱间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抵住了咽喉,她眼里含泪眉间带怒,“你们金家父子都让我恶心,你要再过来,我保证你得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金顺水恼怒起来沉声笑道:“是嘛?小爷玩得女人不胜其数,就是没有玩过尸体,你死了我也要尝尝鲜!”
柳扶风绝望了,她痛苦地看向狞笑着为虎作伥的打手,手里的簪子慢慢地往咽喉里刺去。
“谁!”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