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估摸着再也不敢打阿见的主意了。
“你乐呵什么?上门拜祭不好空手去,你出去买一些祭品回来。”祈乐知来到他跟前,交给他一小袋铜钱。
江元风不乐意了,“为啥我去啊?事关王典史生死,他不得亲自参与?是不是啊,王典史,一起去啊。”
被点名的王明远坐不住了,他起身过来温和笑道:“理应如此,那便有劳江兄和我一趟了。”
江元风大咧咧地一把搭住他的肩头,咬着枯草挑眉笑道:“上次一别都没好好和王典史聊聊,放宽心,我江某人最重情义!向来好说话,走吧!”
“江元风!少给我惹事!”
“我是那样的人吗?”
望着两人远走的亲热一家亲的背影,祈乐知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怪异感,她抱着剑蹙起眉头。
一般买卖祭品的白事铺子都在陋明巷子,这里专门经营这类物品,无论是香烛纸钱还是挽联,亦或者其他吊丧需要的物品,那都是一应俱全,到了这里基本就是不需要去他处了。
王明远是头回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一介文弱书生,侧眼瞧见那些肌肉虬结不怀好意的苗人,他是大气都不敢出,走得很是着急,恨不得马上买完就离开。
可事情就是这样,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很快就有几个肌肉虬结肩抗大刀的汉子围住了他们。
“你就是新来的王典史?”为首的人粗声粗气。
王明远僵硬地笑笑,下意识准备找江元风。
一回头!竟然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