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之也笑了,“怎么难办了?王典史都说了案子有冤情,大人为何不愿意重申,草草了事,难以服众啊。”
一语落,看热闹的苗民全都高喊起来。
舆论的浪潮高过一波又一波。
万恒看了眼群情激愤的苗民,自知不能再激化矛盾,他转念笑道:“那好。王典史,我便给你三日的时间,期限一到,你若是找不到新的证据推翻此案,本官便要你和苗瑶一同问斩!”
王明远向着万恒离开的方向拱手道:“下官谢过。”
“祈姑娘,今日多谢了,没想到再次相见,还是要你出手救我,两次相救大恩,实在无以为报。”王明远拱手道。
江元风跳出来抢在他的前头道:“哎,大恩不言谢,祈教谕不是那小气的人,你,也别想着其余不该想的。”
祈乐知横了他一眼,还想上手却被他躲开了去。
荀庆之看向王明远笑道:“王典史,公务不忙的话,来书院坐坐?苗瑶的案子细节,我也可和你聊聊。”
王明远点头再次拱手作揖,“那就谢过荀山主了。”
祈乐知追上荀庆之,“荀山主,难怪前面你听说书院学子当街拦住官府的人,不急不躁,原来是知道内里情由了。”
荀庆之拔开葫芦酒塞喝了一大口,用袖子擦擦嘴笑了笑道:“知道的也不多,左右人都在,回去书院再说。”
在群峰山采了一上午草药的井见,满心欢喜的跨进门槛,走到讲堂,看到一地乱丢的书本,笑容一下凝固了。
“这是殴打了山主吗?”井见惊讶道。
孙药王抓了抓头上稀疏的几根头发摇头道:“那几个小兔崽子绝对不敢对老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