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打死你爷爷我!我呸!狗官!有种别躲着!”
“王八蛋!狗娘养的牛犊子!还还踹我屁股!”
应青和钱无忧被恶狠狠的衙役快手围住,两人身上挂彩最严重,书院的儒衫都被撕破了,偏偏还要逞凶斗狠,朝站在一帮衙役快手后面好整以暇的县令怒骂不休。
县令万恒目光阴鸷,往后面准备好的太师椅上一坐,“扰乱办案,拘捕,殴打差役,数罪并罚,来啊,当场格杀了吧。”
应青吐出嘴里的血沫恨恨道:“我舅舅可是应家家主,你,你敢杀我?还有钱胖子,他家可是当地富商!你敢!”
万恒像是听到了好笑的嗤笑道:“本官秉公办案,向来不畏强权,何况,一个小蛊师,一个小富商,也敢猖狂?愣着做什么?给本官用刑,以儆效尤。也让当地百姓看看,敢和我万恒,敢和官府作对的下场!”
那些衙役得了命令纷纷举起手里的水火棍,恶狠狠地砸向地上的两个人,那棍棒结实耐造,一顿揍下来,不死也要残废。
“给我停手——”
强大的掌风将那十几个快手差役全部掀翻在地,水火棍尽数落在地上,来回滚动。
“是荀山主,荀山长来救我们了!”
“荀山主——”
荀庆之想往前走,奈何两条大腿都挂了人。
一低头,左边是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