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手指擦拭干净,笑了笑道:“可以了大功告成,小河认你为主了,你想要让它跳也好扭也行,都可以!你叫叫它试试!”
井见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尝试地叫了叫小河,那蛊虫欢快地爬起来朝她扭着屁股,她眼睛都亮了。
“祈教谕他们回来啦!”应青笑着站起来。
秦陌是走在最前面的,他眼里的光彩在看到并排而坐,相谈甚欢的两人后,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沉默地落在了人群后面。
“祈姐姐!你可算回来了,你的衣裳全是泥水,你有没有事?”井见握住她的手追着问道。
祈乐知笑了,“我还不至于上山采药出事,阿见,等下钱无忧在酒楼设宴,你也一起去吧。”
“好啊。”
“阿见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哦,应青给我的,对了,祈姐姐我和你说”
江元风懒散地落在后头,斜眼看到郁郁寡欢的秦陌,当即凑了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肩头,嘴里咬着枯草笑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看到阿见和应青那小子吃醋了?”
秦陌眼神一下清明过来,“我不是。”
“得了吧,兄弟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哎,胸口鼓囊囊的,藏的什么玩意?哟,不会是给阿见买的生辰贺礼吧?”江元风笑着拍了拍秦陌的胸口。
秦陌也不否认,“是簪子。”
江元风打开锦盒瞧了一眼笑道:“成色不错啊,不便宜吧,你小子是真的舍得,下回兄弟我过生辰,你也别搞那么多花样,直接折成铜钱银子给我就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