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不来往了,我哪里知道,小子,你非要找他比剑做什么?你的武功很好,但我那个徒弟可比你还强,不要自讨没趣嘛。”荀庆之喝下一大口酒劝道。
秦陌摇着头,“我想要提升武道。”
荀庆之斜了他一眼,“然后呢?”
秦陌抬起眼,“没想过。”
荀庆之大笑起来,“你也是个怪人,要是不知道,那就专注眼下,别去想太多,哎,小子,你衣襟上怎么有千思香?”
秦陌一脸惘然,“什么?”
荀庆之凑近嗅了嗅笑道:“果然是没错,这是饶容寨垌一种特殊的香料,经久不散香味持久,你见过他们寨子的人了?”
秦陌想了想,将方才的事情和盘托出。
荀庆之大笑道:“原来是他们寨子里那个古灵精怪的少主,她在寨子里极其受宠,养的性子也较为娇纵,咦,她被你用刀架脖子了,都不生气?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秦陌也不明白,“或许是将我认作了她的哥哥。”
荀庆之往后半仰着,“哥哥?”
“反正,那个寨子的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这顺石县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饶容寨垌和藤石寨垌是两大刺头,都不好惹,哎,我们的祈小教谕回来了。”荀庆之晃着酒葫芦笑眯眯道。
祈乐知也一眼看到了在酒馆门口,斜躺着慢悠悠喝酒的荀庆之,顿时气闷的攥紧了手里的剑。
她提着剑走过去,“荀山主,你倒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