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推官擦了把汗看向田微雨,“田大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田微雨随口笑道:“他嘴巴不干不净,我的人把他舌头割了,怎么?影响你断案了?”
宋推官赔笑道:“哪里的话,割的好,割的好。”
“那就判吧。”田微雨偏头笑道。
宋推官投下令签,“堂下安丁听判,你欺男霸女,祸及无辜良家妇人数名,民怨沸腾,故而本官判你斩立决。”
文书将一气呵成的供状放到安丁面前,给两侧的快手使了个眼色,押着他签字画了押。
“田大小姐这下可以了吗?”宋推官笑道。
田微雨起身拍手笑道:“宋推官,这是你断案,问我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不合适吧。”
宋推官讪讪笑道:“那您慢走,代我向田老太爷问好。”
田微雨背着手往前面走去,扎好的小辫随着她走动,轻轻跳动,“我年纪小,记性不好。”
路过江元风身侧,她轻快笑道:“江少侠,我们也算朋友啦,我都要回家了,你不都笑一个?一个匕首,那么小气嘛?”
江元风不吭声冷脸别过去。
田微雨面上笑容淡了淡,往祈乐知背影看了一眼,旋即重新扬起笑颜来,挥着手和他们作别离开了这里。
“王典史,事情了结,我们也走吧。”祈乐知道。
王明远如梦初醒一般连连点头,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走到祈乐知的身侧,“祈姑娘,你要去青崖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