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乐知一下清醒过来,“难道孟先生已经把宋师兄带走问罪了?不行,我要找孟先生问个清楚!”
她还没拍几下牢门,那锁链全都掉落下来,牢门大开,她来不及多想,喊上江元风,跑了出去。
一出地牢,她忽然站住了。
牢狱的前方廊下,青衫独立,早已等候多时。
“睡醒了。”孟景渊撑伞走来。
祈乐知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拱手道:“孟先生,宋师兄他们呢?驿站的事情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
孟景渊道:“我若是因为你们行道义,而枉杀了你们,我还配你们一声先生吗?”
祈乐知大喜过望,“先生没有怪罪我们?”
孟景渊道:“为民请命不是罪,鲁莽入局不告知是错。阿知,伸张正义前,要保住此身,君子救人也要先救自己。”
祈乐知鼻头一酸,“学生知错了。”
“天子那里,周临身死暂告一段落,但朝堂纷乱的一滩池水,还需镇压,你们也要远离京都。”孟景渊道。
祈乐知明白,这是先生在保住他们。
估计宋师兄他们也是这般要离开京都。
“那我们离开京都去哪里?”祈乐知问道。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