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胸口被江元风擂了一拳,那一拳像是胜过世上最好的拳法,让他眼圈倏然红了,他哽咽道:“我不想连累你们。”
祈乐知看了眼在场虎视眈眈的数十名高手,又看了眼马车内看戏的周临,她握住手里的剑高声笑道:“谈不上连累,我早就想要这么做了!”
周临很是意外,他转着手里佛珠笑道:“暗行司准你们在我回乡的途中下死手?孟景渊就是这样教学生的?”
祈乐知扬眉道:“我已经挂令辞官,现在我非暗行司中人,也不受暗行司调遣,所行所为,和暗行司无关,我即是我。”
周临抚掌道:“那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定要带着你的尸体亲自到国公府,要个说法,让你国公府鸡犬不宁。”
祈乐知傲然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小祈司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驿站的屋脊上,两道提剑的瘦削身影迎风站立。
常陆和她的徒儿苏余也来了。
祈乐知怔了会忽然笑了出来。
“还有我们!小师妹,我们七司也不是孬种!”何烟肩上扛着大刀,自驿站的前方,重重雨雾中走来。
他的身后,是一字排开的七司成员。
叶小灿甩着长鞭单手叉腰挑起下颌道:“祈乐知,暗行司可不止是你会挂令辞官,我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