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见脸色不太好她抓住祈乐知,带着哭腔道:“秦陌,秦陌,他走了”
江元风也起身跑过去,“走了?去哪里了?”
“他去杀周临了。”
第50章
律法不能杀你,我来杀!……
辰时一过,原本还是雨雾渺渺的天色忽然乌云盘桓,阴沉沉的好似夜幕降临,一场大雨蓄势待发,阵阵寒意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街面上早已冷清的没多少行人。
周临气定神闲的坐在放好银炭炉的豪奢马车中,手里的佛珠时不时地拨弄一番,他怕夜长梦多,特意提前了个把时辰出发,这趟离开不过是权宜之计,风头过去,他照样是淮安王。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驾车的车夫披着蓑衣坐在马鞍上,给守城的兵卒看过令牌后,顺利地驾着车马向城门驶去。
出了京都的城门,就是官道,瓢泼的大雨也带着剧烈的寒意轰然泻下,驾车的马夫眉头微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手里挥着马鞭,驱策着两匹千里马驹向前奔去。
马车向前驶去不远,便遇到了被废弃了的驿站,驾车的车夫疑惑地放缓了赶车的速度,手也摸向了鞍座上放着的刀。
“为何停下了?”周临不悦地问着。
驾车的车夫嗓音绷紧,“主子,有人拦住了去路。”
周临眉头一耸手将厚厚的帘幕掀开了一角。
前面的废弃驿站门口,还支着一张风吹日晒早已多处龟裂的青布伞,伞面下放了张饱经风霜的桌子,身披蓑衣的刀客在桌前坐下,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柄锻冶精良的长刀,右手正端起桌上的烈酒往嘴里送去。
“你是何人,竟然敢拦路!”马夫怒喝道。
刀客甩开手里的豁口酒碗,提着刀走出伞面,慢慢地向马车走来,马夫也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按在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