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轻轻地笑了起来,“是我狭隘了,阿知,保重。”
她还没回过神,沈行已经极快地抱了她又撒手,笑着摇了摇手往郡王府邸走去。
她愣了会抱着剑准备去找江元风,原地已经没人了,那郡王府挑挂的灯笼橘光下,那小滩血分外刺眼。
“江元风!”她四下喊着,偏没有人影出来应声。
她牵过马驹出来,忽地站住了。
常陆居然来找她了。
她斜倚着大树下站着,“我说那小子跑得不要命,原来是怕你被周临加害,一番真心还被你劈头盖脸一顿骂,真是可怜。”
她心有些乱,“你说什么?”
常陆笑了声看向不远处的郡王府道:“最迟明日,我在灵州的人便会带着证据回来,祈小司主,你便能抓人了。”
她心头一震,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眼灯火煌煌的郡王府,原来,灵州背后的操手竟然就是周临。
灵州千防万防的是常陆!
她居然暗度陈仓在灵州搜刮到了铁证,只是暗行司都没办法渗透进去的灵州大网,她怎么能进去呢。
还想问,常陆已经不见了人影。
想到方才她的态度,她不免懊恼起来,特别是那滩血水是那样的刺眼,她来不及多想,纵身上了马,狂奔而去。
夜色茫茫,冷风四下乱飘。
回到平康坊后,江元风胡乱地给自己上好药,正要出门把盆子里的血水倒掉,一眼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祈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