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乐知下意识地按住了手里的剑皱眉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
常陆笑道:“救命之恩算吗?小姑娘,我手里的人脉比你广,我对醉梦楼了解的也比你多,光凭你们几个少年查不出东西的,怎么样?划算吗?”
“为什么是三天?你要做什么?”
“或许,就差这三天,我也不是要你给我带出人来,这样的要求不过分。”
祈乐知静静地看向常陆,犹豫须臾后,她同意了。
房中的檀香紫烟袅袅顺着竹帘往下飘来,香气让她的纷杂思绪慢慢回来,她缓了缓气息开口道:“学生和一个人做了交易,学生愿意等上三日,也相信灵州的贪腐案会有反转。”
孟景渊还未说话,竹帘后的人笑了起来,那人的嗓音低沉笑容和蔼让人莫名的生出好感来。
“果真是一脉相传的师徒,祈小司主,你和你的师父是想到了一处去了,我说你怎么突然约我到你院中手谈来了,原来是找我做这等为难的事情。”那人笑了起来。
祈乐知讶然地抬头问道:“先生也想替他延迟行刑?”
孟景渊笑笑,“我暗行司从来不是胡乱定罪的地方,灵州的事情还未结束,自然要详细盘问清楚,若非有人暗中插手,暗行司也不会这般被动,现在有了人愿意帮忙,事情也好办了。”
祈乐知好奇地往竹帘那里偷看了一眼,听到孟先生说话,又迅速地转了回来,乖顺地低下了头。
“前两日,有信传来,灵州城中加紧了巡防,严查进出的人员,若非出了事,绝不会这般。”孟景渊道。
祈乐知纳闷道:“灵州的事情不是都结束了,怎么会突然严防起来?蔡寻文要问斩了,那些人反而坐不住了?”
孟景渊背着手敛下笑意道:“灵州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任谁去了,都是无济于事,是我低估了那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若非他们推出蔡寻文揽罪,宋泽他们未必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