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风抱着手往后面的窗户一靠环顾四下道:“上回来我就顺带着把屋子里都找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暗室,有的话我早就找出来了。”
祈乐知还在敲墙面的手放了下来,她重新绕到祭桌前站住了,盯着那些瓜果祭品出了神,直到江元风出声喊她,方回神过来,她皱眉道:“许景知道七羡钱重要,怎么还会随意的放在祭桌上,还有这些瓜果都不新鲜了,专门做了一间祭堂,祭品却这般不上心,他这个人很古怪。”
“还真是,许宅豪奢至极,祭品竟然比起长乐坊寻常人家还要差,除非,他对他的那个胞姐其实不上心。”江元风道。
祈乐知还想说两句,忽地被江元风拉住了手腕,带着
她蹲在了祭桌的下面去,顺手将那厚厚的布帘往下扯了扯。
桌下的空间狭小,祈乐知稍稍一伸展便牵动着桌子微响,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再也不敢乱动,和江元风紧紧地蹲在了一起,耳畔忽地听见极轻的笑声,她循声望过去,恰好撞上江元风明亮的眸子,两人离着这般近,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幸好这桌下光线不明,否则被他瞧见了微烫的面颊,定然会取笑得更厉害。想到这里手肘往他怀里一撞,斜眼瞧见他吃痛不敢吭声的模样,嘴角悄然上扬。
“师父,真的还要放七羡钱?”年轻的嗓音响起。
“蠢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上回她既然摸走了,这回定然还会来的,上次没能逮住她,这次我亲自坐镇一定擒住她!”苍老的嗓音紧接着说道。
祈乐知和江元风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点了下头,看来都是猜到了来的人是许景,不过那个年迈的又是何人?
许景情绪不平愤愤道:“七羡钱已经丢了两枚,人还没抓到,要把手里的主钱放上去,又是一场空,那我就危险了。”